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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不管如何,瀛海威想靠网络接驳服务走下去的道路宣告失败,需要另觅他途。 

张树新设想了一个“预言”:一定有一天,互联网就像电,像蒸汽机一样,将会改变所有人的生活。 

另一方面,作为中国申请互联网接入服务的第一人,张树新不得不把大量精力放到与有关部门的斡旋上,向他们说明互联网的好处,打消他们的诸多疑虑。

注销信用卡,关闭网购平台“预支服务”,取消今年外出旅游计划……3月上旬,兰州“80后”上班族阎万琴复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停止一切“超前消费”行为。她还和丈夫商量设立“家庭基金”,每月向账户定额存款以保障未来的不时之需。

经过1个多月的挑灯夜战,当瀛海威将制作精美的“网上延安”挂上网时,换来的却是极低点击率的惨淡事实。 

在瀛海威时空里,人们可以使用“论坛”、“邮局”(邮箱服务)、“咖啡屋”(聊天室)和“游戏城”等服务。

“……深夜,我们刚从郊外回到家中,窗外大雾弥漫。在我们开车回家的路上,由于雾太大,所有车子都在减速慢行。

市场一片秋风萧瑟。张树新失望地说“中国互联网还是政治控制和信息控制驱动”“(邮电部)不能既当裁判员,又下场作运动员吧”。

作为中国第一位提出“百姓网”概念的人,正是张树新让互联网成为人们日常生活中的一个普遍工具。

填上充足资本弹药的瀛海威摩拳擦掌,准备在这片时代的夹缝中继续做出“唐·吉诃德式”的努力。然而张树新的这个尝试,就像马克思在《资本论》中说的,从商品转化为货币是“惊险的一跃”。 

一根“救命稻草”恰逢其时地浮现在张树新眼前。

当时,瀛海威的办公室会突然挤进来许多人,其中既有野心勃勃的投资人,也有忧心忡忡的政府官员,还有疑惑不解的老百姓。他们都让张树新解释互联网是什么。 

第二,理想主义情结很深的张树新曾一再宣称,她创办瀛海威并非指望靠“.com”给自己赚钱,而是有一些产业想法需要更大的平台才能实现。

而从这块广告牌向北走1500米,是当时的瀛海威“1+NET”科教馆,类似于现在的各种线下体验馆。人们可以在这里使用“瀛海威时空”这款软件体验网上冲浪的乐趣。 

互联网应该为“专门客户”创造价值,比如通过建立网上旅游社区聚集旅游爱好者等等。“‘企业网’才是我们所希望的东西,瀛海威没有很好地完成转型。它抓不住商机”。 

“在世界之初,我想象过所有事情,哪里种树,哪里栽花,潮怎么涨,土在哪,这些我都在脑子里想好了”。创办瀛海威初期,张树新便勾勒出了一个宏伟的蓝图。 

新闻办、邮电部、公安部等政府部门组织的会议,瀛海威也在场参与讨论。会议讨论的内容诸如“网上卖东西交不交税”、“若有人在网上发表不当言论,谁来负责”等等。 

获得资本背书的瀛海威,将“枪口”对准了拥有国家背景和垄断网络接入的电信。有人曾评价张树新斥巨资铺设网络线路的尝试,就像“唐·吉诃德大战风车”,勇气可嘉但智慧不足。 

不少人开始建议张树新:马上修正瀛海威的运作模式,向雅虎式的门户类网站转型。

1994年底的一次美国之行,彻底改变了张树新的命运。在一位同学家中,张树新看到了一份印有E-mail地址的通讯录。互联网从此走进她的世界。 

张树新后来曾描述,瀛海威是在“大雾中领跑”。谁也无法准确预知瀛海威的明天,因为瀛海威从事的正是明天的事业。 

不幸的是,瀛海威面对的正是后面这种情况。张树新甚至曾抱怨从业者都成了电信的“三产”(意即“服务公司”),“每条中继线6000块的话,你就不可能赚钱,永远会赔钱”。 

但据统计,瀛海威的网员登记人数有6万人,绝大多数是25岁以下月收入一两千元的“网虫”。他们上网的目的只是消遣娱乐,这样的资金流并不足以支撑瀛海威的运转。 

一位瀛海威老员工回忆,当时他在瀛海威科教馆里,每天都在不断地告诉来访者因特网是什么,电信平台是什么,什么是ISP,耐心教导别人“Internet”和“英特纳雄耐尔”有什么区别。 

然而,理想很丰满,现实却往往十分骨感。 

“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”“手中有粮,心中不慌”。在漫长的留守战“疫”期间,中国内地年轻上班族在各个社交平台进行了“集体反思”。他们有的晒“坐吃山空”的恐慌与无奈,有的晒超前消费的教训与感悟,还有的分享了合理的理财经验。

互联网是个什么玩意儿?是用来打渔的渔网?还是“电话电报”的延伸?当时可谓不知者众。这正是当年做互联网最大的挑战所在。

一切似乎都有了眉目,瀛海威“栽的树”眼看着就要开花了。一边是自建网络节点降低成本,另一边是即将喷涌而来的用户增加收入,瀛海威的商业故事就快构成一个赚钱的闭环了。但就在这时,变故突生: 

这块像极了行为艺术的广告牌,让围观群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:北京城的高速公路才刚刚开通两年,是通往北京机场的,哪儿来的什么信息高速公路? 

作为ISP(因特网接入服务商),瀛海威的商业模式本质上便是从邮电部(中国电信前身)批发带宽资源,然后高价零售给用户,赚取价差。但前提是中间存在价差,若是资费高企,这条赚钱路径便举步维艰。 

03、 “堂·吉诃德大战风车”:瀛海威苦苦难觅收入爆发点

今年春节前,从原单位辞职的深圳上班族李宏得到了当地多家公司的邀约,但因疫情影响而使得入职计划一再延期。“上班多年第一次尝到‘啃老’的苦涩滋味。”他说,身边像他这样的例子并不少见,平时不习惯存钱的人,特别是超前消费的“月光族”真要好好反思一下,凡事未雨绸缪才能抵御风险。

瀛海威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迷雾中如履薄冰地探索。一句在瀛海威内部流传甚广的话,恰到好处地映照出了瀛海威脸上的迷茫:“我们知道2000年以后我们会挣钱,可我们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。” 

此前炒得沸沸扬扬的“网上延安”项目,最终仅沦为媒体炒作的素材,而没能转化为瀛海威口袋中的收入。瀛海威再一次失败了。 

如此一来,新增的3000万股使中国兴发集团持有的瀛海威股权上升至75%的比例。中国兴发集团的董事名额新增3位。

瀛海威的资金困局成为了“压死”张树新的最后一根稻草。资本给张树新狠狠地上了昂贵的一课。

好友周杰伦在社交媒体回应他:我的歌陪你!并配上了笑哭的表情,两人的关系真的好啊!

可以说,瀛海威为中国互联网事业做了许多非商业的努力。在外人眼中,张树新显然把互联网当成一项公益事业在做了。

那一年,美国的上网人数首次突破100万;全球互联网用户达到300万人;斯坦福大学的两名学生杨致远和大卫·菲罗,在校园里的一辆拖车中倒腾出了雅虎的前身…… 

04、资本裹挟:张树新败走资本局

瀛海威甚至得每个月都登记好网民的IP地址,把厚厚的一沓登记表送到派出所备案。 

内地知名礼仪专家周思敏通过微博表示,疫情这段时间,身边很多人都在开源节流,亦不乏从“月光族”回归到理性消费的人群。能够区分“想要”和“需要”是理性消费的基础,“月光族”或“超前消费”将得到一定的抑制。(完)

花了18万打这则广告的公司,叫做瀛海威。它是中国第一家互联网公司。

回过头来看,围绕在中国兴发集团与张树新之间的分歧,主要是以下两点: 

该报告称,2019年白领们对生活质量提升的追求也不断攀升,出门打车,租房更要精装修,“剁手”等网购诱惑也满眼皆是,这都综合提升了他们日常生活的总开支。

仅3个月后,瀛海威的月收入就暴跌至30多万。公司全国站点的网民加起来不到6万人。 

一边是苦觅不得的收入爆发点,另一边是公司资金如流水般哗哗往外流,两者的矛盾始终难以调和。在这个微妙的时间节点,一股不再充分信任、猜忌的气氛逐渐在瀛海威内部蔓延开来。

瀛海威将向何处去?没有人知道。1997年12月底,心灰意冷的张树新在她的日记中写道: 

1997年中旬,邮电部(中国电信前身)宣布投资70亿元建设“169全国多媒体通信网”,随后全国入网价格大幅下降。

一天的行程里,马云碰了一鼻子灰,热脸贴上的尽是“冷屁股”。黄昏下,一无所获的马云无助地坐在出租车里,头倚靠着车窗,眼眶中泛着泪光。 

“向北1500米” 

彼时的中国互联网仍是一个充满高度不确定的新兴产业:1994年,中国才首次接入互联网;1995年,当张树新走入邮电部,成为第一个申请做互联网服务的人时,没有人知道该把她的申请单放到哪一类,也没有人知道该如何收费。 

何不借用资本的力量?张树新心想:“(互联网)这种商业模式必须拥有大面积的应用后才有市场收益,中间的空档期往往只能靠资本驱动。” 

“中国人离信息高速公路还有多远?”

1996年,“瀛海威时空”的注册用户约为6000人;当年,“上网”这个词汇排在所有流行词汇的第3名,仅次于“炒股”和“九七”;1997年1月,瀛海威和当时已连续3年蝉联世界首富的比尔·盖茨合作,与微软结成战略合作伙伴…… 

可是,连张树新自己都始终没有弄清楚:老百姓到底需要一张什么样的网? 

瀛海威发生的一场“哗变”,如同秋风扫落叶般迅猛得让人猝不及防。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,张树新突然“被迫辞职”。 

张树新不置可否,但心里早就有了答案:“没有人把人接到互联网上,谁去看它的网页呢?”“不去做接入,谈何服务,你给谁服务?” 

“过去身边有不少的‘月光族’,对未来收入预期普遍乐观,超前消费甚至被视为一种时尚,但这次疫情让大家的危机意识油然而生。”阎万琴说,身边有不少盲目消费的人因长时间停工“入不敷出”而叫苦不迭,这是一堂生动的“疫”课,这些天大家探讨最火热的话题就是现金储备的重要性。

日后回忆起那段日子,马云说到:“1995年在中国做互联网时,是非常Lonely的。所有人都认为你是个骗子。甚至有些时候,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。” 

就这样,瀛海威与互联网“门户时代”插肩而过,继续醉心于因特网接入服务。

在创建之初,张树新便为瀛海威搭建起了一个完善、近乎无懈可击的框架:瀛海威的联机服务实行“收费制”。并发行了中国最早的虚拟货币“信用点”。人们通过充值信用点登陆上网客户端“瀛海威时空”。 

瀛海威的创始人名叫张树新。1986年,23岁的东北抚顺姑娘张树新从中国科技大学毕业。

在短暂的惊讶与错愕之后,张树新在“总经理任命”的条款后打了一个勾,就这样离开了自己苦心经营了3年的瀛海威。 

那是一个理想与激情四处迸发的造富年代。当时月薪只有122块钱的张树新,对财富同样有着一种朴素的渴望,那就是发财。 

02、夹缝中的瀛海威:不同时空交织出的“错觉”

第一是“百姓网”与“商网”的争执。张树新创立瀛海威初期,将该网定位为“百姓网”,并一直“沉湎”其中。

一方面,瀛海威采用了类似“地推”的方式去“创造市场”,在全国各地开设免费的瀛海威科教馆,不厌其烦地向民众普及互联网知识。 

在这个远未成形的市场中,压在瀛海威身上的第一个重担便是“义务宣讲员”的角色,但其实这些启蒙市场的行为都属于非商业范畴。 

3年后,张树新跳槽到中国科学院从事企业研究工作,见证了中关村的一夜崛起和众多企业潮涨潮落的故事。

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,阎万琴一家取消了今年春节假期出游计划,“未花出去”的年终奖最终成为单位停工期间家里一两个月的“生活保障”。今年盘算着理财的她开始“关心粮食和蔬菜”,不仅熟知小区远近各类商品和蔬菜的售卖差价,还能像父母那般在“讨价还价一番”买到物美价廉的心仪物品。

按照《瀛海威章程》,中国兴发集团此时有权任免公司总经理。这一招来得有点突然。 

但这时张树新有了一个新的想法,她想起了大洋彼岸美国华尔街用资本驱动互联网公司的“硅谷模式”——在美国,网络服务是风险资金支持出的产物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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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于策划的张树新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价值——既有社会意义,又能实现商业诉求。“网上延安”立马被提上日程,把延安的历史、现实和人物故事都放到网上。如果一炮而红,下一步如法炮制另一个城市,最终推出一个“网络中国”。 

张树新用了一个比喻来形容瀛海威当时所身处的窘境,“我们本来是要卖面包的,后来我们要从种麦子做起。而卖面包的利润却无法负担种麦子的成本”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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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树新还跟北京图书馆合作,在“瀛海威时空”网上客户端上提供北京图书馆书目查询服务;在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期间,瀛海威还为新闻单位开通亚特兰大到北京的新闻信息通道…… 

据智联招聘发布的《2019年白领满意度指数调研报告》显示,2019年有34.6%的白领处于负债状态,这一比例较2018年大幅提升,“穷忙族”大军阵营进一步壮大,存款余额为“1万元(人民币,下同)至3万元”的白领为14.2%,存款“5万元以上”的白领为17.0%,各项分布均低于往年同期。

但其实每一个年轻产业的领跑者,总是容易不自觉地负担起“培育市场”的使命。这是产业发展的必经之路。问题的关键在于,瀛海威栽的树,最终是由谁摘果实? 

可以说,诞生于1995年的瀛海威,天然地就生长在夹缝之中。

张树新就像坐着时间机器,在未来的世界里一饱眼福。此刻在美国发生的事情,或许总有一天会在中国上演。

张树新甚至为瀛海威构想了电子购物业务。瀛海威成了许多中国人首次触网的地方,俨然就像当时全球最大的ISP(因特网接入服务商)——“美国在线”的中国版。 

1995年,中国的互联网几乎等同于瀛海威,等同于张树新。那一年,马云还正向人们苦苦推销《中国黄页》而不得;24岁的马化腾刚从深圳大学毕业,进入深圳润迅公司当一个“码农”;丁磊刚从宁波电信局辞职,踏上南下广州的飞机…… 

中国兴发集团则认为“百姓网”不等于“民网”,不等于没有商业活动,瀛海威死守“百姓网”是一种反商业的文化,本身是构不成市场的,无异于把自己的路都堵死了。

前车的尾灯以微弱的穿透力映照着后车的方向。偶遇岔路,前车拐弯,我们的车走在了最前面,视野里一片迷茫,我们全神贯注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,后面是一列随行的车队。我不禁想,这种情景不正是今天的瀛海威吗?”

日后,她也是这样一次次地在人们疑惑的目光中,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。

1996年春天的北京城,央视跟拍了一位名叫马云的年轻小伙。他来北京是向有关部门介绍他的《中国黄页》。

1996年12月,瀛海威全国大网开设,8个中心城市的网络节点也在3个月内建成开通。张树新发挥她策划出身的优势,在报纸上买了12块专版广告,上面印着一句极富煽动性的口号——“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”,并宣布未来3年内瀛海威将投资5个亿,在全国建设超过60个节点。 

张树新准备下一着“险棋”,依托资本的力量去自建封闭物理网络,意图叫板垄断网络接入价格的中国电信。 

瀛海威的这搏命一跃,能够成功吗? 

“有存款,真的太重要了!幸亏父母有储蓄习惯,才能帮助自己渡过难关,否则很可能要断炊了。”李宏苦笑道,通过这次疫情感受到了“月光族”的艰难,老人们常唠叨的攒钱习惯原来一点都不过时,省吃俭用才可以让生活有“细水长流”的保障,今后必须养成健康的消费观。

“瀛海威长期以来靠银行贷款,靠股东资金。除了股本金外,我们又投了3000多万。再加上5000万的银行贷款。当你的利润还不能支撑资费,另外还有一大笔财务费用要支出的话,企业能生存吗?张树新为什么没法再做了呢?因为到6月时,瀛海威的负债率已经高达87%。所有的银行信誉全用光了。”中国兴发集团总裁梁冶萍日后曾向媒体公开表达了她的不满。 

就在这时,互联网的一个历史性机遇叩响了瀛海威的大门。

1997年,有人向张树新建议,香港即将回归,党的十五大也马上要召开,三峡工程开工在即,爱国主义势必将成为本年度第一主题,何不抓住这个机会做一个“网上延安”? 

1996年9月,国家经贸委属下的中国兴发集团决定向瀛海威注资5000万元,中国兴发集团与北京信托投资公司占瀛海威60%股份,一跃成为第一大股东;而张树新和她丈夫持有的股权比例下调至26%,拱手让出瀛海威的控制权。 

这位就读于化学系的才女,是中国科技大学历史上第一位女学生会主席、诗社社长,毕业后她出人意料地放弃了出国和考研究生的机会,选择到《中国科学报》当一名记者。 

1998年6月22日,瀛海威第一届董事会第九次会议在兴发大厦会议室举行。瀛海威第一大股东——中国兴发集团突然发难,决定把自己借给瀛海威的股东贷款转为股权,债权变股权。 

许多人的商海生涯都是这么开始的。1992年,张树新离开中科院,成为“92下海派”的一员,做策划、倒卖电脑、做寻呼台生意……什么来钱做什么,借此积累起了自己的第一桶金。

1996年4月,杨致远的雅虎登上了美国纳斯达克,股价一日之间从13美元飙涨到43美元,一跃成为市值高达8.5亿美元的互联网巨头。雅虎神话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 

那一年,瀛海威的总投入达到1.4亿元,按照既定目标,也就是张树新向董事会述职的投入产出目标,瀛海威的收入应当为1.1亿元,最低估计也该是9000万元,但实际收入却仅为963万元。

张树新决定抓住这个机会,率先把这个“未来”带回中国。1995年初,从美国游历回国的张树新和丈夫,把房子抵押给了银行,拿着700万元现金和800万元的银行贷款,创立了中国最早的互联网公司——瀛海威。1500万元的启动资金,是同年创业的马云的750倍。

张树新马上召开了新闻发布会,对外宣布:为了配合爱国主义教育,瀛海威将耗时3年,投资千万,推出“网络中国”。